“好。”凌诀失落的离开,难道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和他走的亲近一点,对侯府有利,为什么他总觉得夏微澜有意和他拉开距离呢?
夏微澜知道凌诀失望的原因,对着铜镜的自己说:“凌诀,你如果经历了我的上一世,就不会怪我了。”
夏微澜在马车上和凌诀说了那天的追杀,想要从他那里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来头。
凌诀听后苦脑的想了想,这京城处于繁华地带,很多名门贵族都是死于秘杀,藏在郊外的杀手是谁的人也不好说,对夏微澜摇了摇头:“不好说,我也没见过那个人的着装打扮,放心以后有我在你身边,没人伤害得了你。”
“嗯。”夏微澜只是淡淡的回道,她想要的不是这个回答,而是真的想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到了寺庙,被告知主持四处化缘去了。
这是天意么?夏微澜从大殿出来看到竹子,还是如前天看到的一样,郁郁葱葱的。
“我好不容易领悟了主持的意思,主持却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这儿算是主持的家,化完缘自然就会回来,大不了我让人在这里守着,等主持回来就来通知你。”凌诀心疼的看着夏微澜,她眉间轻轻皱起却很轻易的牵动他的心。
“不要,这是寺庙你让人在这里守着成何体统。”夏微澜赶紧拒绝,主持一看就是不喜欢这些的人,要是回来看到这些,恐怕对她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那我们走吧。”
夏微澜回头看了看大殿,点点头,下次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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