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夏微澜担忧的看着他,“要不要去歇会?”

        “不用,我先回王府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凌诀捂着肚子离开,他的肚子,就像是吃了无数的辣椒一样。

        如凌诀所想,纳兰雪儿到宴会结束都没有再来找夏微澜的麻烦。

        夏微澜正要上马车回侯府的时候,凌诀身边的侍卫叫住了她,“夏小姐,你快去看看我们世子吧,大夫说,大夫说酒太烈,肠道出血了。”

        “什么?”夏微澜着急了起来让夏玉兰先回去,自己跟着侍卫去了王府。

        “凌诀……夏微澜……这两个人又是什么关系?”夏玉兰看着夏微澜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怎么回事?”夏微澜心疼的看着床上面如死灰的凌诀,刚刚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了。

        “小姐莫担心,世子只是喝了些烈酒所以导致肠胃出血,醒来后给他吃点粥之类的素食。”大夫摇摇头,这酒真的不是一般的烈,听世子的侍卫说,这还是为了这个小姐挡酒,“如果这酒是女子喝的话,有可能会终生不孕,小姐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夏微澜抬起头看着大夫,“你们出去吧,这里有我照顾他。”

        纳兰雪儿,你就这么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不会放过你的。

        夏微澜拉起凌诀的手,十分的愧疚,“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傻瓜。”凌诀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梨花带雨的夏微澜,伸出手摸了摸她湿润的眼眶,“我这么做还可以换来你的感动,我觉得挺值的啊。”

        “贫嘴!”凌诀不知道,夏微澜听到侍卫说他不好的时候,她心里是有多么着急,多么希望他没有帮她挡酒,多么希望此时躺在床上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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