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身上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贵族的气息,老太太虽然也是出身贵族,但是和秦柔比起来,差远了,所以不怎么待见她。
秦柔自知热脸贴了冷屁股,和赵玉成坐到了一边不显眼的地方,夏正严以及老太太来敬酒,秦柔十分热情:“夫人生辰,小女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些话一般都是说给老人听的,此时的老太太不过也才刚四十,碍于秦柔的身份不好多说什么,敬了酒便离去。
“玉成哥哥,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夫人好像不大喜欢我。”秦柔嘟嘴,在将军府她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等气。
“柔儿说什么都是正确的,别多想,吃菜。”赵玉成夹了一筷子竹笋给她。
听到这,夏微澜充满了疑问,看着秦老夫人欲言又止。
秦老夫人也不顾地上脏,径直坐了下去:“是不是很想问,柔儿知道侯府老太太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尽量去讨好她?”
“因为母亲太爱爹……了。”夏微澜知道这个道理,就像凌诀高烧不退的那些日子,她与战王聊天的时候,说话都要考虑很久,就怕一个不恰当的回答战王就不喜欢她了。
“是啊,才十六岁,被他哄的团团转,说什么也不听,偏要嫁给他,可怜了玉成这个孩子。”秦老夫人闭上眼睛,因为她感觉好像有什么晶莹剔透的东西要从眼里流出来了。
“生日会上,他都没有亲自去安排母亲该坐那,甚至一句问候都没有,母亲为什么还要执意的嫁给他……”夏微澜想问的是这个,难道也是因为女儿家的那一点点情爱吗?
“如果凌诀这么对你,你会不会因此离开他?”秦老夫人睁开眼睛,虽然她老眼昏花但是心里如明镜一般透彻,那日她不在现场,凌诀说自己和她两情相悦,在外人看来,是皇上不忍心将夏微澜远嫁到桑国去特意出的主意,可是有一种直觉告诉秦老夫人,凌诀和夏微澜两个人的确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夏微澜摇摇头,她只会伤心罢了,如果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放弃对方,那这不是爱,只是一时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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