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诀跟凌逸怎么也没想到那羽林王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本来二人以为将他送走了就万事大吉了,可谁料到还有这么一招等着,二人瞬间凝视着夏微澜,恨不得将她关进屋里永远都别跟羽林见面。
“这……”夏微澜迟疑着,连日来的相处,她真心觉得羽林王子人随和亲厚,不论言语还是思维都能更自己融入一处,却未曾想过与他同去。
“容我考虑后再行答复如何?”夏微澜并没有拒绝,隐隐中觉得若是离开这里离开纷争也未尝不可。
“考虑什么?”凌诀顿时炸了毛,“你还嫌狼胃口开的不大,难道想亲自送进口不成吗?”
夏微澜眉头轻蹙,这凌世子今日可是反常的很,哪里还有点儿谦谦君子的风范,“那也是我跟羽林王子的事,若是世子因为刚才我出言冒犯,那澜儿再次向您赔罪。”
凌诀气的一口气梗在胸口,却毫无理由争辩,而那凌逸却忽然来了脑子,压下心里的不痛快,向着那羽林王子拱手道:“王子既然有意夏姑娘随行,也当请示皇上才好,毕竟事关两个邦交,不宜夏姑娘擅做主张。”
夏微澜没想到素来让她厌烦的四皇子凌逸,这会儿倒是说了句在理的话。她看向羽林道:“此时当由皇上做主,几位既然来了都是客,不如府上喝杯茶坐坐。”
凌逸刚想厚颜无耻的说好,被一旁的凌诀给拉住,使了好几遍眼色,要是他们进去了,那羽林肯定也得进去。
羽林本打算进府一坐,见他二人不动声色,适觉不妥,只得拱手道别:“羽林先行离去,改日在于澜儿相会。”
“王子好走。”夏微澜水袖交叠。
“他竟然叫她澜儿……”凌逸气的就想冲上去,凌诀却搡了他一下,不屑道:“刚刚四皇子的礼仪气量去哪了?”说完朝着夏微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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