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着夏正严越从心里往外的高兴,至于世子的脾气,那都不是个事,成大事的人哪个人没有些脾气。

        夏玉兰见父亲真的不管,气的在原地直跺脚,操起箱子里的一个物件就要往地上砸,吓得夏正严大声喝止住,大骂道:“你给我滚回屋里去。”

        “爹你……”夏玉兰的双眼顿时红了一圈,气的提着裙子飞奔会自己的院子,丫环跟在后头大喊也不停下。

        夏微澜拉着凌诀看花自然是个幌子,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饮茶,听着杜若跑回来讲刚刚发生的事情。

        凌诀无奈的摇摇头劝道:“别忘心里去。”

        夏微澜反而笑道:“我要是天天将那些往心里去,那还不得气死,侯府就这样。”说着,双眼染上了一层茫然。

        凌诀见她变了脸色急忙放下手里的茶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微澜将他伸过来的手放回去:“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的确是往事,是上一辈子的那些恩恩怨怨,或许……成亲了,离开侯府是不是就将远离那些不堪的回忆了呢?只是……到了世子府是不是又要面对同样的困扰,每一家的表面都是风平浪静,可每一个风平浪静的背后都是暗潮汹涌。

        “你就这么送聘礼过来,如何跟皇上交代,这件事情皇上并未允准,私下这样做了怕是不好吧?”夏微澜到底还是担心他。

        凌诀却一脸坚决的回答:“我凌诀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不会怕任何人的阻挠,如果皇上不同意,那我就恳请到他同意为止。”他执起夏微澜的手情深不倦的望着她,笑的跟洒下的艳阳一样的温暖。

        夏微澜别开脸,他的温柔于她来时没有任何的抵抗,她承认,她眷恋,眷恋他的柔情,他的关怀,和他狂狼一般的执着。

        夏正严有夏正严的心眼儿,这世子的岳丈他是做定了,世子未经皇上允许下聘那也是世子的问题,他们侯府又没逼着战王府下聘,哪有送上门不收的道理,所以,本来就闹得街知巷闻的下聘事件,他又叫下人出去给添了一把火,整个长安城里无人不在议论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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