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速朝着夏微澜身上的那人袭去,就在掌风快要落下之时,那人不知从哪抽出一把短刀回身一剌。

        凌决手臂顿痛,但他丝毫没有在意,脚用力踢飞地上的歹徒,直直的打在了那人命门之上。

        “没事了,没事了。”凌诀冲上前不顾男女之别抱住衣衫不整的夏微澜,手上的刀伤让他感觉特别不舒服,好在那刀没有任何毒在上面,不然这荒郊野外,上哪去找一个大夫啊?

        “凌诀,我好怕……”夏微澜开始后悔一个人来到桑国,如果不是凌诀及时赶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我在。”凌诀将那些铁链子打开,帮助夏微澜把杜若扶到床上去。

        “忍着点。”夏微澜从随身包袱里翻到了一些能够用来敷皮外伤的药,在烛火下为凌诀上药,“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还好意思问我。”刚刚由于特殊情况凌诀才没有摆臭脸给夏微澜,现在夏微澜提起来,他就觉得委屈:“你一个字都不告诉我,你就离开了,如果不是我逼问侯府管家,今天晚上你就等着哭吧。”

        夏微澜给凌诀上药的手顿了顿,力度更加大了点:“我也没有想到,这些歹徒这么大胆。”

        “你从小在长安长大,自然不知道人心的险恶。”这么一说,凌诀又想起他和羽林是怎么认识的了,而他还欠羽林两个人情:“为什么走了不肯跟我说?”

        “你是怎么赶上来的?”夏微澜不想回答,扯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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