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说吧,你和羽林,是早就相识的么?”推来推去,反正都知道最后的答案,再问一遍,只是笃定了心中所想罢了。
“是。”凌诀不否认,即使有烛火照耀着,他也看不到夏微澜那失望的神色,胆子大起来将所有事情都悉数告知夏微澜:“那时候我和你冷战,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所以想了个办法想让我们和好,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夏微澜听完苦笑,她怎么就信了凌逸的鬼话呢?“你要说什么?”
“我好像明白了,没什么要说的了。”凌诀摇了摇头,他想起赵玉成对他说的话。
那时,他陪夏微澜去寺庙却未寻得主持,那时候他就觉得奇怪,堂堂一个主持怎么可能会出那么远的门,而且接待他们的只是一位小和尚而不是监寺。
送夏微澜回去后,他又独自去了寺庙,没想到主持居然在寺外站着,仿佛料到他会来。
“这一世,你和夏微澜相遇相识,全靠上一世所积累的缘分,好好珍惜吧。”
他还没有开口说话,赵玉成便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请主持指教。”
“你说,冬天会有什么?”赵玉成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凌诀。
“雪……”凌诀觉得不对,重新想了想,冬天……
棉絮般的飞舞凌乱了人们的眼,模糊了茶楼里那些有钱人的心,瘦骨如柴的男人小心的捧着面前残缺的碗破碎的衣料遮不全身上的皮肤,街边的孩子们哭闹着,母亲却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捂着肚子继续在街边乞讨。
“他们有手有脚,并不可怜,只是缺少了个机会罢了,如果以后有战争,那么可怜的人会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