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句话是陶长安说的,那么夏微澜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但是若是这人是凌决,她相信他。
凌决从自己身上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若不是一腔真心,他又何苦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行刑前一天
皇后宫中,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
“孩儿恳请您,救救夏微澜吧。”四皇子实在是放心不下夏微澜,让他自己出面的话,恐怕皇上不仅不会饶恕她,反而会更加的觉得她是红颜祸水。
皇后坐在堂上,捧着一杯香茗,慢悠悠的说:“皇儿这又是发什么癔症呢,你可知那夏微澜犯的是何罪,再说这人又与你有何干系?母后又为何要去救她。”
这个时候谁都不是傻子,夏微澜犯的可不是小罪,谁又肯舍身取义的去帮她呢?秀莲那个带她私奔的凌诀都没有说什么,他的皇儿就在这里开始着急了。
四皇子知道自己这样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再说母后从来都没有关爱过他,更是不肯为他做这件事情。
只是他只是想试一试,若是此计不成,他想了想,也只有劫狱这一个法子了。
“皇儿,母后劝你还是乖乖的,朝廷大事,你不需要多掺合,有空就多帮着你兄长,你兄长若是有了出息,你自然也不会差。”
皇后放下自己手中的香茗,用手帕轻拂自己的嘴角,慢悠悠的说,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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