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羽林王子带路吧。”夏微澜和羽林保持距离,她觉得他们离得太近,就是在背叛凌诀。

        羽林固然好,就像凌逸一样,可是她夏微澜心里只装的下凌诀,这两人,她到底是辜负了。

        夏微澜跟在羽林身后,低垂着脑袋,她在想,如果没有凌诀,她内心拒绝凌逸和羽林的理由是什么呢?

        凌逸是因为前世他让外祖父一家惨遭灭门,而羽林呢?是否因为自己对他,只是蓝颜?

        “你在想什么?”一句话不说的夏微澜,让羽林感到陌生,在凌国的时候,他们是无话不谈的啊。

        他和夏微澜本该是“知己”的身份,就因为他动了恻隐之心,说到底,还是自己的私心改变了这一切。

        “玫瑰开了啊。”夏微澜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

        羽林顺着夏微澜的目光看去,很大的一片花海,红的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绚丽夺目,含苞的,绽放的,一朵朵妖艳的仿佛能魅惑人心。

        如果不是夏微澜驻足不前,羽林可能不会发现这王宫里种植着玫瑰花,羽林走上前想要为夏微澜采摘一朵,却不幸被扎到手:“我怎么忘了玫瑰带刺。”

        “那是为了保护自己。”夏微澜看着羽林很久,才说出这句话,她也是带刺的花儿,羽林为什么不觉得扎手呢?“你摘下来,这花就活不久了,还不如让它长在那里,自生自灭。”

        夏微澜又看到一处的青竹,随即想到寺庙的那些青竹,摇了摇头,感叹这有人管理的东西往往不如那些野生的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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