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啊,看白子如何走咯。”李浩看都没看棋局,刚刚布的时候,李浩就知道是死局,凌诀却执意认为一定有别的办法,李浩嗤之以鼻,他们现在除了坐以待毙啥都做不了。

        没有羽林和羽瑛,凌诀现在还能在西苑下围棋么?想想都不可能,凌诀早就冲到国君面前去让他放了夏微澜,要知道,这儿不比凌国,人家随便给你定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你就得吃牢饭了。

        李浩苦恼,他那个聪明的主子到哪去了?怎么现在只会莽撞,意气用事了呢?

        “若是白子不让,那黑子只有死,除非我手里有白子……”凌诀抬头和李浩对视了一下,他们可以冒充歹徒的身份“绑架”羽瑛和羽林,让他们放了夏微澜,二人同时想到了这个办法,又同时放弃了这个办法,觉得还是羽林的办法更加可靠。

        因为他们在国君的眼皮子底下,该如何绑架?明明是歹徒凭什么要求他们放了夏微澜?这一听便知道主谋是谁。

        这个法子太过暴露身份了。

        凌诀唉声叹气,望着天空,难道就真的没有两全其美办法可言了么?

        羽林回到宫殿,静琳赶紧端上一杯茶水:“王子的病还没有好,以后一定不要到处乱走,不然会更严重的,还有,要按时吃药。”

        “只是让你去顶替澜儿一时,就算父王发现,也不会要你的命,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的。”羽林接过茶水,不敢看静琳的眼睛。

        她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情感,羽林心里清楚的很,只是无法面对,因为她是贴身宫女,而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他们是主仆,羽林对她,也只有一种对妹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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