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知道她在那会在这里听你发疯?”羽林撤掉捂着肩膀的手也不跟他客气,人找不到了他的着急一点儿都不比凌诀少。
“你当然会!”凌决冷笑的盯着他,手指着他的鼻子字字如刀的从他的口中说出:“把我打发走了,你就能独自霸占着她,还有什么无耻的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
羽林没想到凌决此刻竟然连兄弟情义也不顾了,爱上夏微澜又不是自己的错,错只错在夏微澜心里早已有了凌诀,而他可倒好,人丢了不理智的去找反而在这里发疯!
想到这羽林心中的怒火连同刚才那一拳的愤恨顿时爆发而出,一把揪住凌决的衣服,“你给我看清楚了,我羽林不是那样的人,我即便要夏微澜也要的是她的心,一个心在你身上的躯壳我羽林还不屑于霸占!”
凌决一把甩开他的手,挥起拳头就要朝着他再次砸去:“你少在这里跟我假仁假义,我现在就要夏微澜的人,要是她有个好歹,我让你偿命!”
羽林措不及防的被打中,顾不得疼痛反手朝着他攻去,“不用你在这大放厥词,要是夏微澜有个好歹,我自己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顿时,两个人撕扯的像个疯子,跟在身旁的李浩想去阻拦,可又不知道该拉谁。
“住手。”
羽瑛赶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你们打什么打,就是打死了人能自己出来吗?”她冲上去分开了撕扯的两人,望着凌决为夏微澜担忧着急的愤怒心里满是酸楚,何时这个他也能为自己用情至深该多好。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静琳担忧的去扶住脚步踉跄的羽林,看到他脸上瞬间肿起的痕迹心疼不已,赶紧拿着帕子为他擦去唇角的血渍。
羽瑛不是当事人,即便是为了他们着急也保留着理智,她不相信皇上会轻易的将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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