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也怕两国战事将起,但是他更担心的就是夏微澜的安全,她这样一回来,哪还有活路。
“你不该回来的。”羽林看向别处艰涩的说,“凌决知道你的决定吗?”
“你觉得若是凌决知道的话,我还有可能会回来吗?”夏微澜看向远方,淡淡的说,“我既然回来,早就抱了必死的决心,你也不用再多说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事到如今,我还是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若有来世当牛做马定当归还。”
“何事,你说就是了。”羽林只恨自己有心无力,父王肯定是不会让夏微澜活着回去的,就算是他劝,父王也只不过是会,更加下定要杀她的心而已。
“微澜死不足惜,是我死,两国战事仍起,那微澜一死就毫无意义,所以我只求你不要让两国发起战事,最后还有个不情之请,照顾好凌决,今生我怕是没有与他再见面的机会了。”
夏微澜知道自己现在是真的没有退路了,只是她也不后悔。
“你为何不自己亲口对他说,我又为何要答应你。”羽林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被伤的体无完肤。
夏微澜不是不明白他的感情,但是她所做的一切,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她难道真当自己是没有心的人吗。
“今生我只怕定是要负你了,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因为凌决是你的好兄弟,不是吗?”夏微澜对着羽林笑了笑,一如初见。
“夏微澜,你好样的,你就是我今生的劫,可悲的是我竟然没有,从没想过离开。”
羽林不想再和夏微澜聊下去了,聊到最后受伤的永远都只有他一个。
羽林转身就离开了这个阴暗的天牢,可悲的是,就算他如此生气竟然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弃夏微凉于不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