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羽林王子的宫殿,姑娘直接进去便是。”两位婢女停下,给夏微澜指了下路,迅速离开。
羽林此时在屋子里逗弄一只八哥,他说什么八哥就跟着说什么,玩久了,羽林就觉得无聊。
这偌大的桑国王宫,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跟他聊聊天说说话。
在看到夏微澜那刻,羽林王子很欣喜,不出一秒,他的眼里就充满了愧疚,不敢直视夏微澜。
“我该怎么称呼你?”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夏微澜觉得自己站在那里都不合适,背后就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可是回头一看,只有杜若一个人。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羽林转过身去,背对着夏微澜,如同夏微澜一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你和凌诀,成亲了吗?”
临走前她是凌诀的没过门的妻子,一纸求亲信让她不远千里来到桑国,不用多说,定是来劝他死了这心。
如果夏微澜和凌诀成亲了就放她走,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但是如果还没有成呢?那他和凌诀就有同样的机会去争取夏微澜。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夏微澜觉得不可思议,当初和她谈论诗画,谈论凌国的风土人情的那个羽林,完全不像现在夏微澜面前这般颓废。
如果记忆停在看雪的那一刻,夏微澜怎么也不相信羽林是个夺兄弟之妻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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