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宫女顾忌夏微澜的身份支支吾吾不肯说,在得到夏微澜的肯定后,小宫女顿时有了底气:“除了承乾殿的宫女太监外,其他人都觉得这个女孩是勾引羽林王子的狐狸精,这话传到了国君耳朵里,国君本来就瞧不起这来历不明的女子,借机杀了她罢了。”

        羽林知道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只能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个女子公布于众,给她带来杀机的人是他,他该死!

        夏微澜淡淡一笑,哪有什么瞧不起之说,这女子的眉目像极了凌诀,不对,应该是像极了战王妃。

        战王妃是国君心底久久不能愈合的伤疤,这女子一出现就将他虐的体无完肤,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他当然会对那女子痛下杀手。

        这样想想,凌诀定是恨透了国君,可是为什么却又跟羽林交好?

        夏微澜百思不得其解。

        “那你觉得我会成为第二个画上的女子吗?”夏微澜站到画底下去,让小宫女更好的对比一下。

        “是国君写的求亲信,说明他还是认同你的。”小宫女对这些略有耳闻,和夏微澜说起话来也不输任何气势。

        “这么普通的一个女子,怎么入的了羽林王子的眼?”羽林王子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偏偏喜欢上了一个野丫头?杜若越发觉得好笑,这和羽林平日的习性作风不同。

        “志趣相投罢了,你还真以为羽林对她那是爱啊?”夏微澜用手轻轻的敲了敲杜若的头,笑道:“你也不过才十四,怎么就像这春日里的野猫呢?”

        杜若一听就知道夏微澜在说她发春,又有外人在,红了脸再不肯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