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诧异,好像不懂杜若在说什么,将画打开,有少许的灰尘跌落下来,那个女子正笑着看羽林,刹那间,羽林觉得痛心疾首:“唉……”

        “既然物归原主,那杜若先行告退。”看到羽林这么痛苦,杜若心里一下畅快很多,这笼中鸟的痛苦也该让他尝尝。

        “小姐你是不知道,羽林王子看到那副画的神情,他的脸色,简直就跟白豆腐一样了!”回到宫殿,杜若立马和夏微澜分享了“喜悦”。

        “帮我磨墨吧。”她拿起笔,刷刷地勾了几笔,一个“静”字躺在白纸上,苍劲有力的不似女子的笔体,一笔一划,行云流水。

        杜若只觉得好看,夏微澜成天待在院子里看书,连她都记不清夏微澜已经有多久没有拿笔写字过了。

        “有点生疏了。”夏微澜却一点儿也不满意,想当初,长安城所有大家闺秀的字都不及她的好看,是了,这种环境下谁还有闲心来做这种事情呢?

        “在这里待的不习惯?”羽林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太医劝他在屋里好好静养,可是在看到送来的那副画,他却迫不及待的想来跟夏微澜解释一番,他对于她,不是那种感觉。

        羽林不知道,夏微澜已经了然于胸。

        “我不习惯,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进门。”锋利的眼神看向羽林,如果不触犯她的底线,她可以让所有人都觉得她亲切,温和。

        既然有了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到了最后,羽林岂不是敢大半夜进来窥视她?

        “我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这些礼数你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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