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是在桑国,说几句好听的话令寡人开心一番都不能?”
凌诀听得出国君这是在威胁他,不怒反笑:“我进宫的时候派走了几位暗卫,让他回到凌国传音说夏姑娘一切安好,顺便再派一些人来接我回凌国。”
凌诀进宫前让李浩抽走了几位暗卫,今夜如果没有信送到他们手里,立刻回凌国禀报皇上。
凌诀有把握,皇上会为了他出兵,源于对战王妃的愧疚,源于……
“我以为你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蝼蚁一只:“凌诀,凌诀,诀,高明,辞别的意思,这名字是你母亲取的吧?”
“无可奉告。”其实凌诀自己都不知道这名字是战王妃取的还是战王取的,他曾经问过战王,而回答他的只是一抹苦笑。
那苦笑,他至今都没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后来再问,战王闭口不提,慢慢的大了,也就不在意这件事情了。
“夏微澜,可好?”他来这的目的就是来确认夏微澜好不好,只要她好,一切都还有希望。
“她是我未来的王子妃,以后会是我桑国的国母,你说在宫里谁敢怠慢她?”凌诀终于问到了国君想要听到的问题:“我已经选好日子了,就在月末。”
凌诀吃惊,这已经月半了,想不到国君这么急,也不知道夏微澜那边有没有说通羽林:“来得及吗?都说是未来的国母,出嫁肯定得风光,不可急于一时。”
国君站起身来,用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看着凌诀:“我桑国办事一切干净利索,白色在桑国就是吉利,还不容易么?”说完,还用微笑挑衅了下凌诀。
桑国人喜白,以白色为主,所有喜事丧事皆用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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