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当初已经嫁人了,你为什么还不死心?”既然他都撕破脸皮了,凌诀也没什么好装的了:“没错,我就是战王妃的儿子,未来的战王。”

        “那夏微澜要嫁给羽林了,你为什么还不死心?”国君轻轻抿上一口茶,才发觉这茶虽苦,却别有一番滋味。

        就像他爱战王妃,就像他恨战王妃。只有参合在其中的人,才知道这是苦是甜。

        “因为他是夺人之妻!这不一样!”凌诀怒吼。

        此时的二人,在解决一些前尘往事的时候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国君要战王妃,凌诀要夏微澜。

        可是这,怎么可能?

        战王妃已经死了,所以国君只能针对凌诀和夏微澜,让他们生不能在一起,死也不能在一起。

        “来人,带凌诀使臣去见夏姑娘,使臣见到她未免情绪激动,不能让他伤到夏姑娘。”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国君也没有忘记,而凌诀和夏微澜的到来只是让他对这件事情印象更深。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凌诀和夏微澜只能隔得远远的说话,不能在一个屋子,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

        “切记,王子妃在婚前一个月是不能接触男子的,离婚期也就寥寥几天,要是有孕了,寡人也不能保她清白。”这句话,在威胁凌诀。

        凌诀可以什么都不怕,但是夏微澜的生命对他来说,比他所拥有的一切还要重要。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可怜的男人,国君在战场上有勇有谋,丝毫不输大将军及战王,却在战王妃的石榴裙下拜倒,在外人眼里,应该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大的失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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