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王子喝多了不回寝宫休息一下么?”凌诀见不得羽林深情款款的看着夏微澜,说明白,她就是在吃醋羽林可以坐在夏微澜身边,而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一眼都是奢望。

        “那倒不必,本王子还要陪未来的王妃呢。”羽林撩起夏微澜的一缕青丝,父王说的没错,是你的东西就一定是,不是你的东西你如果喜欢也可以抢过来,夏微澜就是最好的证明。

        “酒喝多了,头有点不舒服,先行告退。”凌诀无奈,如果羽林不是桑国的王子,他早就亲自上去把羽林碰过夏微澜的那只手砍掉。

        夏微澜看着凌诀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从什么时候凌诀也会有顾虑了呢?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他们手里,凌诀恐怕早就动手了吧?

        总结来还是自己阻挡了他的路。

        “哎,怎么就走了啊!父王,我去看看。”在没有得到国君的允许下,羽瑛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身上的舞衣她觉得碍事,刚刚顾着看凌诀忘了去换,每走一步,身上的铃铛就会铃铛响。

        “既然使臣不舒服,那宴会就到这了吧。”国君拦不住羽瑛,脸上也无光,这场宴会最大的看点都没了,还呆坐在这里干嘛?

        “恭送国君。”

        国君一起身,所有人都从位置上站起来跪在地上送他离开。

        夏微澜摇摇头,这便是帝王之家,所有人都被踩在脚下,不知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心里又是何等的波澜呢?

        自那场不欢而散的宴会后,朝堂上这两天出奇的平静,静的仿佛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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