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羽林出生的时候有一个方丈对国君说:这孩子将来有帝王之相,只要杀了阻挡他的人,就可以高枕无忧一统天下。
国君大喜,桑国王宫连续办了三天的宴会,甚至还带着不满一个月的羽林游街,声称这是以后的储君,未来的国君,现在不立羽林为储君,岂不是让他当众失言?
从那方丈走后,羽林就被接到国君的寝宫亲手调教,他的母亲在生完他之后去世了。
也许国君都不知道,那个方丈是羽林母家花钱请来的人,他们知道羽林母亲命数已尽,怕羽林在宫里被冷落欺凌,所以才想出了这招。
“放肆!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反抗我!”国君猛的将茶杯摔在地上,残破的碎片溅到羽林手上,沾了不少血后才落到地上。
国君看到羽林的手也是不忍,他亲自带了十多年的儿子啊!
“父王,真的过够了这样的日子。”羽林是真的,一直不喜欢王宫的生活,就像笼中的鸟儿一样,失去了自由,他更想去游山玩水,“我真的很想过诗书上的生活,‘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样的生活,岂不让人羡慕?”
国君懊恼,他当时就该拦着他不让羽林看那些诗书,不然也不会变得现在这样,国君抬头看到夏微澜。让他们父子快反目成仇的女人,他指着她:“你以为羽林在,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我怕。”夏微澜更怕的是人心,不懂得也是人心,因为它会变。
“参见国君,西苑那边没有什么事情。”老太监还想着说什么,看到夏微澜索性就闭了嘴,抬头一看国君正在气头上,连忙劝他不要生气:“羽林王子可是说了什么让国君如此生气?王子还不求国君饶恕?”
羽林呆呆的跪在地上,不为所动。
国君所有的期望破灭,对老太监说:“把夏微澜给我拉到牢里去,一天不许给他吃饭。”羽林想要说话,国君又接着说:“你如果多说一句,我就多一天不给他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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