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觉得苦,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又何来苦不苦一说呢,只是他也不想让她担心就是了。
凌诀看着夏微澜非常坚决的眼神,也知道自己只怕也是说服不了她了,也只能无奈的同意:“好,那你就骑马跟在我身旁可好?”
这是凌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夏微澜看着凌诀皱着眉头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便如你所愿。”
凌诀也忍不住笑了,他就怕夏微澜想不开,一定要跟一堆汉子一起行进。
凌诀把夏微澜带到队伍的前面,并且让人给他找了一匹马,幸好夏微澜会骑马不然也是一件麻烦事。
凌诀对别人的解释就是,他看夏微澜很投缘,所以才特地让她跟在自己身边侍候。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将军到底是从这张小煤球黑的脸上,哪里看出来的投缘,但是将军都这样说了,他们就暂且信信。
行军一天所有人都疲惫了,凌诀命令安营扎寨,暂且休息一晚,明日再启程,继续前进。
夏微澜也累了一天,沾了枕头就睡着了,哪里像她以前还有诸多步骤才能上床睡觉。
凌诀回到营房的时候,就只见到夏微澜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睡着了,她墨黑色的头发撒了满床,不傅脂粉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真真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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