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一抖,连忙坐起来,然后才发现,原来坐在他床边的那个人就是凌诀。

        夏微澜依然没有放松,僵硬着身子,问凌诀:“你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凌诀因为被父亲教训,不许他白天来,而且又被关在福州那么多天,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终于悄悄溜进了夏微澜的闺房。

        “太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想你,所以就来了,怎么你不开心吗?刚刚还在做噩梦,一直在喊着不要不要,你是梦到什么了?”

        凌诀很认真的问,好像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眼中也满是关心的神色。

        夏微澜跟随云海大师学习相面之术,也算是小有成效,她认真的看着凌诀的脸,他的关心,并不掺假,他说的话也不掺假,

        “只不过是发了一个噩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今日突然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呀?”夏微澜抱着被子坐在床角和凌诀说话。

        “坐过来些,我们都已经同床共枕那么长时间了,而且马上都要成亲了,现在还害什么羞?”凌诀看到夏微澜坐的更远了一些,笑着说。

        夏微澜却不想再坐过去给你,从来没有考虑到,在这个时代对于女孩子来说名节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他从来只考虑过他自己。

        以前就常常夜闯闺房,而且从来,都不顾她的意愿,会把她抱在怀里

        后来她也渐渐的爱上了他,所以就由着他了,只是现在凌诀却拿这个当做借口,在外面觉得自己的心更痛,可能是把所有的真心都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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