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有一会儿,终于,阿月停下了手中的笔,将自己面前的画递到了凌诀的面前,凌诀看懂了。
他想要表达的是那个女人就是战王府的人,只不过后来被一个男人残忍杀害了,凌诀从那个男人的着装打扮来看,他不是别人,正是逃走了的凌逸。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凌诀出声问。
阿月点点头。
他因为年纪太小,没有被打晕,他也听见声音了,不过当他跑过去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凌逸威胁着王府里面的一个女人,让她大声呼救,每当吸引过去一个人,他就从背后将那个人打晕。
最后阿月看见那个男人将那些被打晕了的人都扔在了这个院子里,他担心他会重新回来,于是也就故意装作晕倒在了院子里面,直到凌诀过来找他们,他才敢睁开眼睛。
“好我知道了,阿月,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去做那些奴才要做的事情了,你就跟在我身边。”
不知为什么,凌诀总是难以抑制自己对这个小男孩儿的喜欢,这个小男孩儿也许是因为嘴巴不能说话了,所以他的眼睛异常明亮,什么喜怒哀乐全部都装在了他的眼睛里面,似乎别人一眼就可以把他看穿了。
他那么单纯,确实讨人喜欢。
果不其然,当他听见自己可以留在王府的时候,不由得开心得手舞足蹈,若是可以说话,恐怕他早就开心得叫出来了吧!
凌诀难得满面微笑地看着除了夏微澜之外的另一个人,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小男孩儿已经是自己在失去夏微澜的这些日子中最好的慰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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