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该？”
哈客明知故问。
这下轮到哈朗愠怒了，他没有想到哈客竟然还敢问出自己这样的额问题来。
“你害死白玉的那一日，白玉就是穿着这件衣裳，你难道看着这件衣裳，没有半点罪恶么，若是白玉知道你将她最喜欢的衣裳给了别的女人穿，若是她在天上知道，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你说她会怎么样？”
那么多年了，当这件事情再一次被哈朗血淋淋地拆开来，放在了哈客的面前时，哈客忽然就无话可说了，对于白玉，他确实只有抱歉。
“你知道的，我并不爱白玉，娶她只是因为……”
哈客还没有说话，就被哈朗猛地打断了。
“闭嘴，你他妈懂什么！”
哈朗怒了，额间有青筋暴出。
“要不是因为那一日你比我早到一步就下了她，事情也根本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既然娶了她，不管你爱不爱她，最后都要对她，负责，但是你呢，你到头来给了她什么？你什么都没有给她，你甚至还要走了她的性命！”
哈朗一字一句地把多年以前的事情全部翻出来了，他就是要这样把事实全部都扔在哈客面前，让他看看清楚，他自己究竟有多么卑劣，有多么不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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