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木槿对宫冥的恨,是一般人根本都无法体会的。
“那你这身上的伤?”
夏微澜继续问,一切果真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小的时候不知道反抗,后来我长大了,就开始反抗,但是我越反抗,他越生气,每次叫人把我绑起来,打成了这个样子。”
宫木槿在说这些过往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波澜起伏,只有说到父亲对她的凌辱,她才透着无边无尽的恨意,看来宫木槿最难以忍受的,是父亲的荼毒。
“他这么做,你母亲不知道?”
夏微澜只是随口问出了一句,谁知道当她问出这个问题来的时候,宫木槿竟然更加激动了,她险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何不知……”
宫木槿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有血珠滚落。
当年母亲第一次知道宫冥在对宫木槿行那龌龊之事时,气得冲上去扇了宫冥好几个耳光,宫冥哪里受过这样的打,他当即就把她母亲打倒在地,让人拿了木棍上来,当时宫木槿也在,不够她被父亲绑在床头,就算是嘶喊破了喉咙,也根本喊不动父亲。
宫冥拿着那么粗的棍子往她母亲的头上,身上一下一下地打,像是发疯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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