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贞站在停尸房外,隔着门说:“法医做不了,就到我们gaN肠科来。”
应芝说:“不,我不要掏男人的P眼。”
良宥做了个怪表情,讪笑一下。他也穿着防护服,把略长的头发塞进塑料帽子里。他看着应芝清洗切骨的小锯子,找话说道:“不过表哥,既然你都和你妈妈相认了,那你要不要改姓为良?”
“改姓啊。”应芝木然地思考了片刻。他抬起头,异样的金眼睛盯着良宥,瞳仁缓缓放大:
“那样我不就叫良芝了吗。可是我没有良知。”
燕偈缓过气来。他猛地坐起。他本能地看向发着亮光的窗边。小粮靠坐窗沿,低垂的面容,灵魅而遥远。
他挪动过去,轻唤:“小粮......”
她轻轻蹙眉,接着抬起头。她的眼神是那样脆弱。
她赤脚穿着睡衣,忽然扶着窗框站起来。她在高层越发强劲的风中长发飘蓬。随即她扬起颈子,一言不发地往后倒仰下去。
噩梦。头,好痛。我究竟在哪里。燕偈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手指按在窗台,那里尚有她停留过的余温。
月光被丝絮一般的夜云遮住。他在全然的黑暗中伏首在窗边,悄然哭泣。她再一次离开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