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粮:“没事的,很感谢您的医药费。”秋隆在她肩膀上也虚弱地哼了哼表示感谢。这下不用工作了。原来当废物也是可以挣到钱的,还是在自己的理想公司里靠自己的身T挣到的,人生,可真是奇妙啊。

        燕钜叹气:“还有一件事需要二位的建议:看样子,小偈的发作状况很不稳定,也许会b较温和,也许会非常激烈,如果今天不是小粮小姐在这里就——请问,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吗。”

        小粮道:“啊,可以把腺T挖掉的。”

        燕钜:“啊。”

        小粮:“因为危险度太高的人我们部门一般都建议绝育。当然,不是强制的,只是建议。但是现在腺T切除手术是半价哦,毕竟是发情高峰期嘛,哈哈。”

        燕钜:“啊。”

        小粮:“如果您需要的话,请再和我联系。”说罢,她礼貌地一点头,扛着自己的同事离开了。

        送走两位辛苦工作的贝塔人,燕钜回头,看了一眼被小粮揍晕在地物理麻醉昏迷不醒的二儿子。

        燕钜冷笑说:“老二,就你这样,怎么娶人家啊。”

        小粮忙碌了一天。她把秋隆送回公寓养伤后,就自己开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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