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隆耳朵立时烧起来。他低咒:“这种下流事情偏偏找我来写!郡主就这么轻贱我的?地下那群站着的奴几不能写吗?”
“哦,他们,他们和小粮一样,要么不识字,要么写别字。”她挑眉看了看旁边站岗的Si士们,“如何是下流事情?这丹药练成了,就要献给陛下,到时候这条条桩桩的记录,也是要呈上去,并藏入兰台的。先生又有才识,字又漂亮,这丹药秘方,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能人来写了。”
听了这话,秋隆又开始飘飘忽忽幻想自己因为帮郡主进献丹药有功,而被连晋四五六七八级的美好未来。他舒心地长叹一声,招招手:“取纸笔来。”
檀郎颠颠跑过来:“秋先生又要作sE图了?”
秋隆:“......少胡说!坏我名节。我是正经人,这都是郡主交待我的事。纸笔来!”
此时随殿外雨势渐大,厅中仿佛弥漫起一层cHa0热的水汽。众人围着圆桌,视线迷蒙地觑你觑我,鬼胎暗生,疑云重重。小粮绕着他们缓步走动,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发觉少了几人。她努了努嘴唇,接着看向厚重的殿门。
仿佛是回应她的目光,殿门徐徐被人从外拉开。电光霎亮,一声惊雷,门槛外出现一个魁伟高大的身影。
身边的黑sE大宛马因雷声而烦躁地踢腾前蹄,良政冷着脸一把拽住它笼头,再弯身把一串葡萄似的用衣物连缀在一起的三个人依次搬入门槛内。
燕伉眼尖,叫道:“大哥!”
“三位贵人在雨中迷失方向。好险被我遇着。”良政仍然站在门外,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是看着里头的人乱作一团跑上来照顾病患。天际又是一闪。烛火因狂风熄灭了几支。他面孔沉入昏暗中,唯有一双眼瞳不露神sE地盯着殿内。
大宛马咯咯地走了几步,停在主人身前。良政一手抹去它颈上积余的雨水,并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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