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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腌臜秘事,何堪戳破。床边踏凳上,灯摇影晃,小粮两手竟掌不住这涛涛r波,心里又痕痒又失落。就是她练家子,常善取人贞洁的一双毒掌,在他N前,也显得惭愧了。小粮指尖戳戳他r珠儿,将其捺进rr0U里些许,再绕指游动。索子紧喘一声,胯下条件反S地挺了挺。
小粮正坐在他裆上,奇道:“上面这个和下面那个果真是通的?只是感觉不太y实。快给小粮瞧瞧好歹,不要淋了一场雨,连下面都打蔫了。”她回首掏去,放出赤条条恶龙来,三晃两晃,在她目光之中,茁长起来。这b看街头卖艺人耍通天棍还有意思。她道一声妙,就手掰着他的g八,揠苗助长,练习起渐已生疏的棍法来。
索子捱不住,焦急得左右扭着头,憋着喉咙中的喊叫。下身又酸又涨,真b在戈壁滩上对日晒屪还可怕燕修:?怎么,你试过?。小粮耍了一阵,见他自根部起颜sE紫涨,就知着实是难为他了。她便扭转过来,又面对着她一见倾心的、他横亘一道刀疤的大N,两手还带着些黏滑,就似沾了油饧面团也似的,连r0u带抓,手法柔软而劲道,不抓得他魂飞魄散,她贼名便不保了。索子扬颌,手也无力阻拦,早垂放地面,只是小指还受刺激地动一动。若是燕修醒了,又要长哭:可惜你武都索氏名门,竟然被抓几下nZI就没用了,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而燕修着实眼皮子动了动。他先是听觉苏生过来,迷迷蒙蒙听见床帐外一人在问:“我一直好奇,小将军这x口刀疤从何而来?”这问话夹杂另一人如闷在水中的哽咽声,半晌,才有迫不得已的回音:“是...是我曾给将军挡了一刀......”
这一下,他倏然惊醒了。也顾不得额头正烧,燕修挣扎坐起身,一把扯开纱帐。小粮抬头,早有预料地对他礼貌微笑。她掌间,却是一对满是掐痕指印,发红澎湃的男r。
燕修双手紧拽纱帐,怒得x臆之中烧起邪火,出了一身的汗。他沙声急道:“为何三番两次抓着他不放,他与你有什么g系......”
小粮两手乖乖放在索子的大N上:“那下一句该是: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吧!”
燕修几yu咳血,脸颊病态地烧红:“......你想得美!我就是......Si了,化成飞灰了燕偈:大哥什么时候补习的文化素养啊,也不会叫你再碰一回!”
小粮失望地摇摇头:“小粮虽是俗人,但也知道怜香惜玉。如此这般,定不能叫大殿下香消玉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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