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十双眼睛迷蒙地望着,燕偈半是兴奋半是羞怯,轻声道:“不许对本王动粗。我身子娇贵,仔细摔坏了腰子,往后不能尽人事,便是天下国祚之大不幸了。”

        这本是嗔怪的小话,小粮却话听半截,神sE一沉,稳坐在他yAn物上问:“此物以后都不能做事了?”

        燕偈自下身往四肢百骸窜出暖流,心口也一热,信口答道:“自然今夜成事最好。早用早享受。”他说这样不要面子的话时,声音压低了,并握住小粮手腕劝道:“你叫他们出去伺候吧。这里有我呢。”

        小粮看看外间,眼神悠悠转回:“有你一个,顶什么事呢。”说着,她拍拍手:“送一个项圈并一块Sh手巾进来。”

        还是表现最灵醒的腰郎跑进来了。他眼睛不敢多看,放下东西一躬身便要走。小粮叫住他:“别动。尚有别的吩咐。”

        燕偈傻眼了。他的Ca0B初T验就要像在教习嬷嬷的注视之下尴尬地完成了吗。他发呆的时间里,小粮已经心灵手巧地将他双手并住,举过头顶,以皮项圈拴在床架上。燕偈吓醒,没想到小粮不给面子是真的完全不给面子。腰郎在床边也跪得冷汗涔涔,抵Si不敢抬头,光知道床上有不法行径正在发生。项圈用过,小粮又将他外K小K一齐扒下,掌着那块Sh手巾,像给狗擦嘴似的,给他攥着J儿狠搓了两把。

        “我,我白天刚洗的澡!”燕偈羞愤争辩,不洗屪子的男人那还是人吗。小粮不管这个,若是有烧刀子酒,多少得浇一壶下去消个毒。她连小龙蛋蛋都擦得红润喜人,便把手巾拎到床边,让腰郎拿出去洗了。腰郎也没想到,自己第二段仕途第一步就是帮被强制Ai的皇子洗一块擦过他J儿的抹布。只能说人心难测,世道艰难哇。

        燕偈闭着眼,睫羽凄凉微颤: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小粮端详他胯下茁壮了些的国之利器,伸手弹了弹,见y度尚可,便握住了,往自己上r0U贴r0U磨了磨,敲了敲。这是铁杵击金钵,这是长木撞罄钟。燕偈无可奈何无法抵御地被激起下流的yu流,他只想着:少yAn与寡Y,自是命中注定,相亲相x1。他眯着眼,轻吭一声,摆着胯想把g八深埋在她两嘟软滑饱nEnG的宝贝r0U里。小粮蹲着,托着脸笑嘻嘻的,只是由他自己挣扎搏动,浑身弓马娴熟的劲使不到下身来,他倒是想挺枪直搠,但冠头上又不长眼睛,胯抬得酸了,还是三过桃源而不入,光是被浇了满头的花露,又是奋昂,又是泄气,Sh哒哒黏糊糊红热热好不卑微。燕偈两只手臂都绞得疼,他蹙眉告饶道:“给我吧。”

        小粮笑点头:“唔。”话音未落,她又拍拍手,叫道:“方才那个乖觉的,再进来。”

        腰郎和燕偈脑子里都嗡了一声。小粮执着地催着,外间跪着的腰郎咬咬牙,快步走进去,扑通长伏在地。小粮伸出一只手,两只专点麻xSix笑x哑x的指头动了动:“给我r0ur0u吧。方才点你们这几个人,把我指头点痛了。”

        真会使唤人,这时候叫人进来伺候着r0u手。燕偈闭着眼,脸扭向床里侧,不肯出声。小粮空闲的一只手绕后,轻轻托了托他鼓胀的宦囊,握在手里盘玩。天上的露水与地上的草汁逐渐融为一T,燕偈看不见下身境况,触感也被热浪模糊了,连r0U冠被没入府库了也不知道。他被尖尖手指捏着卵儿,下意识地提心吊卵,就怕她酒兴里没谱,把蛋h掐出来。小粮被腰郎低眉顺眼r0u着手,满意地沉T坐下。燕偈这才一个激灵,本能地一挺胯。小粮酒酣不减身上的武功,光凭腰力就把他上冲的势头压消无息。燕偈仿佛被钉Si在床上,他委屈地瞄她一眼:压着人动弹不得,这让我怎么狂呢。

        这时候她却转过脸去对腰郎温和一笑:“好哥哥,r0ur0u还做不得数,略给我含一下吧,口舌温人,最能止痛。”腰郎又是悚然,犹豫了一下,摆出壮士断腕的神态,张口吐舌,将她两指含进嘴里,舌头翻卷着温热裹住。小粮愈发满意,点点头,继续作弄起燕偈来。他迷茫的眼神被小粮另一只手掌盖住。在完全的黑暗中,他听见小粮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不许动了,小心伤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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