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偈已经惊讶不动了,心想:你们俩到底熟到了什么程度……他只能叹气,撑着额头低眼看看纸面,检查是否有什么疏漏,却在一念之间又想起了那个让他极为在意的问题:“韦公子,本王还有一个问题。”
“殿下请说,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她,有没有,给你评级。”燕偈眼神炯炯盯着他,“b如下下,中中,上上,之类的。”
韦参安静片刻,然后微笑呷了一口茶:“有。在下不才,忝列上上之品。”
燕偈:“……。”他需要再喝一碗救心汤。
其实韦参并非真的得到了小粮的上品认证。他只是事后整理小粮留下的胡乱涂抹的稿纸,从一堆扭扭爬的象形文字里顽强地还原出了她的九品J经。虽然上上之品的标准还是空缺的,但能T0Ng别人一刀,何乐而不为呢。
韦参调整为同情的目光:“那么殿下……”
燕偈不愧是自封的国之栋梁,很快又鲤鱼打挺,言笑晏晏:“她与本王尽欢一夜,留宿至天明才依依不忍无奈离开。她亲自说见得本王那物,但觉自己红光满面,不由流下泪来,口称:‘世上竟有这样神物,我算是来着了’。”
韦参攥紧拳头,还是笑道:“是吗?天下真有这样的巧事,小粮对我,也是这样说的。”
燕偈爽朗地同笑:“是吗?真的好巧,怎么会这样呢,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手里已经快把笔折断了:这窃弄威福的无耻小人,以后本王上位了第一个抄你们家。
再说回三皇子那厢,身边仆从都被他远远甩开,他从小时候爬树开始练起的轻功终于有了成效。他忙活了一整天,从头到脚出了三趟汗,此时全身披挂,背着拿着夹着g着十八般兵器,寂寞地坐在自己的王府屋顶上看着夕yAn逐渐西下。他还是少年,就怕有人轻易地破坏他的信任,不来赴约。
离天彻底黑下去还有两刻。他决定赶往大殿的屋脊。那里的屋脊b较宽,坐着等人不硌P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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