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隆回房,给自己从壶中倒了一杯已冷的浓茶。浓茶味道酽厚,他喝了能苦得暂时不想朝中事。

        他一口喝净,大叹道:“这为何做出这样败坏道德的贼事,真是寡廉鲜耻。”

        他身后有人笑:“因为喜欢。”

        秋隆麻了。生理和心理的麻。接着不出三秒,他就开始浑身燥热。他攥紧双手,含怒道:“你给我下了什么毒!为何全身发热,四肢酸软...”他转念一惊:“难道说是,y毒,不就会Si...你这,好毒的!”

        小粮一只手打呵欠:“想什么呢,只是普通的致命毒药而已。”

        秋隆有一丝失落。

        小粮拍拍他肩膀,又手痒,将他头发扯散了。她给他耳廓吹气:“什么y毒,小粮可不做这样下流g当。”

        秋隆冷哼:“你还要如何下流。”

        “我是说:我不屑做这些小小的坏事。我的下流,是要命的下流。”小粮与他扯闲篇,游刃有余从后面托住他,小r软乎乎抵着他后背。

        秋隆无法反抗,只能闭着眼睛慨然赴Si。可是小粮一伸手,就是扒他的衣裳。

        秋隆睁开眼了,羞急道:“...你还说这不是y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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