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芝的下K被扯开。他受激地轻咝一声,两手把着栏杆,低头看着专心致志开始作案的小粮。他身T紧贴牢门,仍嫌不够,胯下又往栏杆间隔中挺了挺,J儿上下点头摇晃,求人抚Ai,十分急切。也不知到底是谁在坐牢。
小粮仍然架着木枷,盘腿坐着,抬头端详这根送上门来的大g八。模样周正,sE泽红nEnG,只是弯度与人不同,前端稍g起了些,难道真是某种化人的山野猛兽?再嗅嗅气味,毫不腌臜,应该是仔细搓洗过了才来上贡。小粮手掌又掂掂他的囊袋,饱满重垂,估m0着也是有生猛蓄JiNg量的。她收手,很是思索了一番。转过神来,她疑惑道:“好人,你难道是菩萨?”
应芝吞咽,两手愈发紧攥。他努力维持着柔和的神情,恳切道:“只是听了小姐采补处男的奇闻,心里一连sU痒了几个日夜,实在捱不过才来自荐枕席。望小姐不嫌弃这器物粗丑,任意玩弄便是。”
小粮还是犹疑。她举起根茅草来搔搔他柱身的r0U筋,应芝喘息不已,挪动着想更靠近她。小粮这时候不敢卸枷,更不敢打开牢门。乍一看,他似乎只是个纯粹的变态,但不知他是否有更多的目的。小粮不宜做出大动作,只是仰脸轻软地吹气。她手捻茅草,也使得如同一支柔nEnG鹅毛,打着旋从根底挑到冠头,合着她热热的吐息,牢外的年轻狱官仿佛身受某种奇刑,打着颤漫声SHeNY1N,尿口垂涎似的滴垂下清透的黏水,打在小粮掌心。
"大人怎么这样敏感?"小粮闲适地继续来回搔动。她知道此时他J儿上一定sU痒得如同被千万张小口啄咬,作此一问,全然是调戏这从天而降的免费好货。
"因为……"应芝低头看着她,弯笑眼睛,微吐舌尖,"我是SAOhU0。"
小粮瞳孔一震:这是遇到狠人了。她又闻嗅他的TYe,应该是处男没错,为何口出如此虎狼之词。应芝见她犹豫,发誓道:"芝天生T质如此,容易动情,但我确是处子没错的。如果不是,也不敢在小姐面前现眼了。而且——"他进一步补充道:"小姐,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粮觉出他有弦外之音,便好奇问道:"b如?"
应芝咬唇,栏杆被他攥得愈紧,发出咯咯撼响:"b如c,c我的马眼……我很喜欢做些奇巧的小物件,小姐有没有见过铁梨花?我做了一支十分细的,可以塞进去,然后一扭尾部,顶端的铁梨花就会在r0U里绽开……"
小粮打断他,说:"停停,想自杀也不必用这种方式呀。会Si得很难看的。"她脑子里出现g八大吐血的惨烈场面,不由短促地叹了一声:"有没有正常一点的玩法。"虽然天下总会有免费又香甜的J儿,但J儿上长着的男人未必都是好人。
应芝茫然,表情仿佛说着:这已经是最正常不过的玩法了。就他这副yu火烧身的样子,小粮十分怀疑他对处子的定义。她不由往后退了退,持观望态度道:"本nV贼也只是普通好sE,有些眠花宿柳的坏毛病,但绝非以鞭笞凌nVe为乐,至少目前是这样……大人若想试些脱俗的y技,只能可惜大人所托非人了。"
"这样啊……"应芝落寞低首,"小姐,对不起,是芝冒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