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偈虽然打狗也忌惮主人,但还是气不过:靠恁爹,好哇,身近旁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偷得了满嘴的腥!越想越可憎,还有该打的秋隆。现在应芝和秋隆越过了韦家兄弟,位置直线上升,成为燕偈抄家名单上的头名和次名。
韦勘与燕伉为人弱弟,能分到一点油花已经不错。虽然他们一个是驴货,一个有巧舌,两人倒都谦和得很,退到最后面等着听宣。
“好,好。”小粮检阅完成,触手都是热血强健的年轻身T,十分欣慰,“众位来此,都有什么活动?小粮斗胆,想在一旁作陪。”
“没什么的,参只是来上香。”韦参恢复春风和煦的表情,在众男面前万万不可跌了份。他对小粮的称呼也默默换了,颇有些弃夫幽怨的自知:“小粮小姐,参也斗胆,望小姐与参一起上香。两个人心意更能上达神明,愿望便能早日成真。”
“啊,原来还有这样的妙法。”小粮含笑点头,“既然人多心诚,我们这里这样多的人,何不一齐去神像面前祈愿?愿望岂不是成真得更快更好?”
燕偈见有拆韦参的台的机会,挺身而出,把着韦参健实的臂膊,连声答应:“好啊,韦公子和小粮说得都有理,我们一起敬神吧。韦公子,请。”
难得韦参也会被别人膈应得够呛。他绷着完美的微笑,一点头:“客气了,殿下,请。”
七人同入殿门,上香的蒲团显然不够多,其他人尊三位皇子为上,让他们三人与小粮用拜垫跪下。七人齐拜,心意虽然都诚切,自然愿望各有不同。暗自都祷过心中所想之后,各人都振袖起身,而燕家三人遵从君命,从长至幼,轮流在神前将箭矢cHa入弓韣之中,又敬放在香案上。燕偈放完了正要退后,神像忽然嗡响一声:
“座下……可是燕氏皇子偈。”
从来恐惧鬼神故事的燕伉被这一声问话吓到了。燕偈手缓缓按在腰间佩剑上,应道:“神君,正是小王。”
“皇子偈虽然人品贵重,温良恭顺,但差在敬神时心怀y念。”神像又说,“因此,你的愿望是不得成的。甚至还要加罚于你。”
“哦?”燕偈的目光从神仙的脸上落到桌面上,冷冷问道,“神君,罚偈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