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修从皇帝帘障离开的方向收回目光,镇静地继续饮酒:“在城南。不怪你不知道,这几年父皇也没有亲往过。”

        燕偈沉着地握着剑:“听父皇话音,我们必去不可了。”

        “是吗?”燕伉疑道,“我以为父皇和我们玩笑呢。”

        “不可胡说。天子金口玉言怎会玩笑。”燕修肃然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燕伉又问,“我们都要齐备了弓袋与箭矢带去吧?”

        “是,不着急。子时之前都可以。”燕偈平和道。

        “对,不着急。”燕修端庄道。

        沉默一瞬。然后燕大和燕二都刷地站了起来。

        燕修:“……我突然想到,家里的水炉子还在烧。”

        燕偈:“……我也是刚刚才记起,家里的马没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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