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隆捉笔呵斥:“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耍剑!“他转头面向小粮,讨好道:“小粮小姐,我们继续来学写‘小人’的‘小’字。”

        燕偈也没走,袖中圈着手看他们写字:“这学到明年能学到‘燕’字吗。”

        秋隆:“少废话,怎么还在此处勾连,快走快走。”

        燕偈:“秋时荣,你变了。”

        小粮没理他们说话,自己托起雪浪纸,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中抖晃两下。歪扭且硕大的“小人”二字,颤动不止,即将跳下纸来,紧紧张在谁的脸上。

        燕偈偷躲在一旁看大哥打铁花。冷漠持重的燕大公子看着夜空中璀璨流落的铁水,难得露出傻乐的表情。他回头见燕偈蹲在铜鼎旁,立即板起脸怒斥道:“猫崽子,蹲在那里干什么!”

        燕偈拖拖拉拉别别扭扭从铜鼎后挪出脚步,背着手低着头,声音如罩在闷瓮中:“我也想学。”

        “学了干什么,你又不出门,这是给大主顾年终表演的。”燕修冷哼,右手持木桩,左手端平铁铲,将冷却的铁水倒回坩埚中。

        “我在家里表演。”

        “家里又没来且……”燕修反应了片刻,扭身瞪他,“你到底和那个女贼什么关系!”

        燕偈抬头,羞涩地理了理鬓边的垂发:“还能什么关系,男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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