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元三都听见了。他大笑,以货真价实的泥金扇指:好剑,好剑!
元三:我可以把你仇人的骨灰压制成骰子。
小粮摇头:我没有仇人。
元三瞥一眼燕偈:亡夫的骨灰也可以。
小粮摇头:没有亡夫。
元三定心,掩饰性地打呵欠:总之任何人的都可以。如果是刚刚白骨化的尸体送来粗料加工,本号不收磨成细粉的加工费。另外,如果死者是贱骨头,轻飘飘的不压秤,本号也可以帮贵客在骨灰里掺上水银,这样会伏手些。
小粮摇头:小粮不善赌。
元三今日话多了,人便乏,开始一个接一个扭转手上的戒指:无妨,欢迎小姐闲暇时来敝号作客。
燕偈一手兜着没卖出去的数把宝剑气冲冲走上前:跟他费什么话!把他摊子砸了!
元三眼皮未动,身后环列的数个豪奴便跨出一步,如乌云投影,压得燕偈脸色凝重。他不指望小贼能看懂自己此刻的求救眼色,正飞速思考该如何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不料小粮背着手施施然一笑:好,元公子盛情邀请,小粮再推拒,就太不知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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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夜雨毕剥声中步入莲堂。步履中夹带沉重的金属擦撞声。一对飞斧的刃尖正往下滴落淡红的雨水。一进门,夜雨的丝丝凉意卷入腥锈味,使人唇齿间都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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