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偈:啊?

        茶无烬启唇:我是杀人魔,送我。

        事后燕偈在展销会期间死贵的客栈房间里才回过味来。他转向小粮:“那个姓茶的是不是白拿了我几口宝剑。”

        小粮在吃羊腿,敷衍道:“反正你当时双手送出,也没收钱。”

        燕偈静了片刻,忽然挪过去抓着她的袖子嚎丧:“那她是吃白食啊她!”见小粮吃得没停,他更伤痛,摇动她的手臂道:“在白吃白拿上头,你怎么和那魔头一个德行!”

        小粮这才放下羊腿准确来说是抓握着悬在嘴边。她略想了想:“说得有理。”

        燕偈欣慰道:“嗯,大盗果然觉悟高。白天那一锭金子是不是该……”

        “一锭?”她抬头翻着眼睛想了想,抽出手蹭了蹭嘴边的孜然。“公子,其实在江湖中行走,白吃白拿是极好的品德,至少没拿了财物又害你性命。更不必说小粮这样的善人,拿了金豆子还使力气吆喝呢。”她继续啃起来,自点头,“小粮真是相当之善良,该奖该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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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日暮途远,故倒行逆施。这句话我印象极为深刻。夕阳之下的动物易入癫狂,想不到中原人也明白这样的道理。良斐背持长枪,另一只手的指尖缓缓捻磨浸透血水的红缨。她默然低首,解散后及腰的鬈发也沉静得不为风动。壮年的人虎在凝视夕照下的湖泊倒影。不像她以往刀斩斧斫的风格。

        光是识字这一点,已经比我的乖徒要强。白氏圈着袖口站在一边,微笑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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