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猛的捂着嘴,她看着金殊嘴角的冷笑,只感觉浑身上下遍体生寒。
“你看看你那表情,一看就是温室里的花朵,”
“那个老不死的把我锁在房间里直接跑了,”
“我费了大劲儿才挣脱了跑出去,”
“外面的世道已经彻底变了啊,”
“你一个女人,力气没有男人大,就只能被压在身下不停的被羞辱。”
“好在,我这个人比较想得开,”
“反抗不了,那就躺着享受,倒也不错。”
白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那十天被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到现在她都并未有过任何实质性的危机感。
金殊将燃尽的烟头扔到地上,指着现场的姑娘们,“你问问看,在这里的女人,哪一个背后没有一本血泪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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