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感叹道:“真是女大十八变,你变得好漂亮,你不说我都认不出来了。”

        丁当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我高中的时候就摘牙套了,大学之后也一直在戴隐形眼镜,不过现在隐形眼镜也不用了。”

        白竹与丁当只当了一年的同学,不过因为在那个青涩的时期,都给对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所以白竹到现在也能记得,曾经那个戴着牙套厚眼镜的羞涩女孩。

        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白竹对她说:“说起来,上次预备赛,你也给我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丁当抿了抿嘴:“那个女生,她是我大学同学,她本来是跟她男朋友合租的,两个人吵架了,让我收留她两天,正好那天就是掉身份卡的晚上,我去接她的路上捡了身份卡,预备赛开始的时候她比我动作更快的拿到了身份卡。”

        白竹知道她是在解释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女生,她拍了拍她的肩:“没事的,是自己的东西抢回来,应该的。”

        丁当的眼圈有些红,她接着说:“那些人想抢我的身份卡,我当时只想着不能让人抢走,所以……”

        白竹笑着说:“所以说你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你很厉害,做的没错,你不动手,死的人就是你。”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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