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看着东方言,东方言摸了摸自己的脸,“你看我做什么?”

        白竹拍了拍他的肩:“看你长的帅。”

        东方言继续嘀咕,“后来我哥上了大学就很少回家了。”

        “我那会儿几乎每隔一周都要给他打电话,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忙些什么,也不回来看看我。”

        东方夜扯着一大捆棕榈叶出来,“把这些叶子顺着纤维扯开,再搓到一起,勉强可以当根绳子用。”

        白竹将手中编好的草环戴到了东方言的脑袋上,“工作了,二少爷。”

        东方夜在做了示范之后又躺到了沙滩上,翘起二郎腿,喊道:“你们慢慢做。”

        白竹跟东方言两人手都搓的破皮起泡了,才勉强凑了一根一米长的绳子。

        东方言往沙滩上一躺,左右打着滚叫道:“我手好疼啊!”

        白竹的手也疼,青葱白嫩的指腹间全是红肿和小水泡。

        她吹了吹手心,“忍一忍吧,没有船来,我们总的要想办法离开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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