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另一边的男人似乎是没想到白竹会如此直白的称呼自己,他问道:“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可以告诉你。”

        白竹:“你问。”

        成先生:“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就是司怀。”

        白竹啊啊啊的叫了起来,“你真的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那你给我的那些错觉难道是在套路我?”

        成先生沉默了一下,“我曾经也在试图寻找过自己的过去,可是没有任何痕迹。”

        白竹拍了下车窗,知道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她深吸一口气,“好,这一次咱们别来虚的了,”

        “我把我的来历彻底给你讲明白,好吗?”

        “我希望你也可以把我的问题讲明白,可以吗?”

        对面的人嗯了一声,“可以。”

        白竹摆足了阵势,将自己过去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讲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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