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人,他们就该活的这么卑微,这么艰难?”

        司怀笑了一下,“生命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生在哈夫的孩子们,一辈子只能当火石的奴隶,”

        “如果想要有所改变,就必须要经历一番剥皮去骨的疼痛,”

        “比如说,你遇到的那些孩子。”

        白竹说不出话来了,她烦躁的锤了两下车门,“我已经抑郁了,实在是太难受了。”

        司怀嗯了一声,“你不用勉强自己去想这些问题,”

        “因为你与他们是彻底不同的两个世界。”

        “没有必要去烦恼这些人的生活,他们总能找到自己的出路。”

        “你无法改变一个族群的命运,能拯救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白竹久久的没有说出话来,她想到了那些在外城的孩子,想到了在矿厂里挖矿的人们,想到了塔亚笑嘻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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