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嗯了一声,他看着手中的酒杯,缓缓说道:“我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人。”

        “很久很久了,我根本记不起来以前发生的事情,不知道自己是谁,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极度陌生,我就像个游魂一样在世间飘荡着。”

        “后来,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叫柴达赫尔斯,他问我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随手点了一个字,这个字就是成,从此我算是有了一个名字。”

        司怀与柴达赫尔斯的结识,全因两人都是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存在,柴达赫尔斯是一个失败的发明家,看起来邋遢至极,他整天埋头在自己的房子里捣鼓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不与外人往来,外人更是不愿意与他牵扯上关系。

        司怀则是整天无所事事的在街上游荡来游荡去,或者随意找个地方一坐就是一整天。

        那段时间他就是一个可怜的乞丐,没有吃饭吃,饿的很瘦几乎是皮包骨,身上也不干净,只能住在桥洞下,即便是这样他都始终苟延残喘着,吊着一口气死不了,柴达赫尔斯难得出门一趟,捡到了靠在他家墙根底下睡觉的司怀。

        两个孤独的人逐渐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司怀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的脑海中像是有个神奇的接口,通过这个接口他可以随时获取任何知识理论。

        一个懂得实操不懂理论,一个懂得理论不懂实操,两个被世界抛弃的人靠着彼此的特长,在相识的十几年间竟然做成了一件又一件新奇的发明。

        彼时,沙漠的扩张速度正在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进行,那时候正是神权横行,宗教领袖们说因为哈夫人来自地狱,应该被全部处死才能平息沙漠的怒火。

        司怀与柴达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两个不走寻常路的人,轻装简车进入了沙漠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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