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真正的食物。”
纪年也走进浴池里靠着白竹坐下，“你喝酒是想压住体内的兽性对吗？”
白竹坐到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是，如果不靠喝酒来麻痹，我就会忍不住想去杀人。”
纪年抱紧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没关系，我们都是你的移动血库。”
白竹将脸贴上他的脸庞，没有说话。
纪年继续说道：“你不能一直留在沙漠，这里太干了，会影响你的身体吧。”
白竹轻声说道：“别的任何东西都伤害不了我，只有火石能让我感觉到疼痛。”
“但是我也可以让火石彻底死掉，变成沙子。”
“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对不对。”
纪年摸上她的鱼尾，声音清冷的问道：“那你也会有很强的情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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