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点燃一根烟，打开一瓶酒，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
司怀垂着头坐了下来，白竹指尖卡着烟，将酒倒入两只干净的杯中，递了一杯过去。
司怀接过酒杯来放到面前，这才声音低沉的说道：“对不起，”
“我没有遵守承诺保护好你们。”
白竹嘴里吐出烟雾来，看着他并没有说话，司怀抬眼看着她，一双黑玉般的眼睛里满是悲痛。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司怀继续说道：“视频已经全部下架了，我也发了相关声明，没有人会质疑你的身份。”
“我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回撒耶城，”
“你放心，所有参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白竹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司怀，你是不是认为，我现在做的一切只是在报复。”
司怀反问她，“你不是在报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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