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帮她洗干净之后,纪年拿着大毛巾将人抱出来,放到干净的床上,亲了亲她的额角,“好好休息。”
说罢起身离开。
白竹撩起被子将自己的脑袋遮住,要是上一次她直接死了该多好,大家都没有烦恼了。
没有仇恨,没有担心,没有为难。
过了许久,来帮她换衣服的人是司怀,司怀捧着个大盒子走进来,“白竹,要准备去参加午宴了。”
白竹裹在被子里动了动,司怀撩起被子,将头钻进了被子里,里面全是白竹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摸上白竹的肩头,“夜哥的话说的重了,他也是一时怒火上头,你别放在心上。”
白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司怀将头凑过去,亲了亲白竹的鼻尖,“我帮你穿裙子好吗?”
白竹出声问道:“你的妻子那么好,你喜欢我什么?”
“就是因为我知道你的过去吗?”
白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的跟他说过话了,司怀直接蹬了鞋子钻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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