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问司怀:“我们分开之前,你们有通话过一次,”

        “你像她表达了一个非常强烈的意向,”

        “你很喜欢我,要带着我跟你住在一起,并且你对我的每一件事情都很上心。”

        司怀看着她,“我不觉得我有说错什么。”

        白竹滋啦一声将椅背上的皮革撕碎,“你是没说错,但是你把一个女人的嫉妒心全都挑了起来。”

        “你用你的脑子想一想,你们再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夫妻,”

        “但她在你这里得不到丈夫该有的一切,或许一直这样也没什么。”

        “偏偏,你还带着一个女人出现,把你该给她的所有情意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她不想弄死我才怪。”

        白竹越说越气,直接一拳锤到了前面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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