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迟早都是要死,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白竹没有说话,只是在不停的喝酒。
男人仰起头来,张开双臂将身体探出空中,哗啦的水声伴随着砰地一声硬物着地的声音。
一条鲜活的生命彻底终结。
白竹坐到地上,靠着栏杆,喝着那人买的酒。
她在想,曾经的自己特别怕死,可是现在呢?
好像死亡真的不可怕,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辛苦。
她就这么在桥上呆了一整晚,袋子里的酒全都喝完了,就躺在桥上睡下。
后半夜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雨,冰凉的雨珠滴落到白竹身上。
她睁开眼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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