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看见姜名。
魔幻说它必然持续,我点头答应。请自便,不用客气。
他点了蜡烛,那个快用完的乌木味香烛。
他笑笑,手晃了晃。
勃根地黑皮诺,要换吗?
可能因为喜欢红酒,所以姜名会一点法文。有鼻音和喉音之分,我真的试过,都像在咳痰或擤鼻涕。
看得懂,但不会唸。无所谓,有一个人会唸就好。
于是葡萄汁变成了红酒。
木蓬说过,就要搭这產区的这种红酒,最好是82年。最好最好,估计得去苏富比拍,假如有的话。
又播回了ciro的那首歌,我说我要继续跳舞。他的犹豫在哪里?他也一起了。和我一样都拿着酒。我们都喜欢谭元元,我最喜她和跳的那曲,有雨,预备心动,看了也就流泪,好像刚才我听青峰他们唱歌也被相似情绪附身。
所以姜名才会用平凡中而有奇异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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