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戴着口罩走出来。
我拿着小精油罐把玩。
我叹了口气,笑了一下。
都不是怀大爱的人。
只有几个人,人们能掏心守护。
可是究竟是他们守护我还是其他的,双向真能行吗?
不要分心,原来是这个意思。我说。
他笑着接下责备。
于是那晚,我又叹了一次气。
我想到李欣伦《以我为器》,那种赤裸的、毫无保留及隐瞒的文字影像,纸面上明明该以粗暴形容却无以下手、若做了就是含沙射影的语句,以及几乎将她自己的心境以高倍镜检视然后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的笔法,由此带出把人撕裂摊开曝晒的感官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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